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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是最好的开始 济南山师凄美的爱情故事

2018-2-11 21:13
原作者: 吕博文 收藏 分享 邀请

朱克Joker /文 吕 博 文 /图 时光将过往碾碎,拼凑成未来。 时光不断的驱赶我们不断的向前。 人的奇妙莫过于想把已经揉碎的纸铺平展开,而这痛苦的过程,我们都乐此不疲。因为啊,它叫回忆。 时光拨到今天,心 ...

朱克Joker /文
吕 博 文 /图
时光将过往碾碎,拼凑成未来。
时光不断的驱赶我们不断的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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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奇妙莫过于想把已经揉碎的纸铺平展开,而这痛苦的过程,我们都乐此不疲。因为啊,它叫回忆。
时光拨到今天,心里那种泛黄的纸团不可遏制自己展开,纸团上字迹,如凝固一般,无法在心中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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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整理好杂乱的思绪,只好四下里走走,今天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的脚步,冥冥之中仿佛是神的旨意。我不受控制的来到师东巷,若干年前它远没有现在繁华,那是只是我们日常上学的小路。我们见证了它从平凡到熙熙攘攘,而它也见证了我从我到我们又回到我的日子。而我们说好的永远它却再也见不到了。我还是我,但是我所牵的手,只是残存在我脑海里臆想的触感了。
沿着师东巷的某个分叉延伸出来的小路,我自然而然的来到某个角落,这与习惯无关,因为对于我而言,早已渗入骨髓,成为我自己。分支走到尽头右手边有块光滑的褐色大理石板孤独的在一边伫立。上面或用刀或用马克笔写的一些话,无非是谁谁谁喜欢谁谁谁,谁谁谁爱上了谁谁谁和一些不知道当事人现在在哪的海誓山盟。我小心翼翼的摸着大理石板,那石板像是来自公元前的古文明遗物一样。那斑驳的有些褪色的字迹,但在我心里恍惚间仍如昨日。是的,在年少时候留下的荒诞不经的言语却是实实在在的回不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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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或我或她在石板上用银色马克笔留下的痕迹,一如早已根植我心中,此刻难以抑制的疯长,枝条如网络,吸收记忆,开出星河。
我毫不费力的就找到当年还要踮脚才能写上的那行字:
能到永远吗?
希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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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修辞来粉饰,也不敢夸下太大海口。许是年少没有太过华丽的言语,但那却是两个少年最真挚的情感表达。或许少年远不明白永远的长度,又或许永远只能丈量三四年。如今再去刻下誓言,根本无需再把脚尖踮起,可再也不会天真的为谁写下誓言,身边也再没有那个嚷着要不抱着她,趴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写永远的女孩了。
银白字迹一如长龙从天空坠落到临近地面,鳞片上满布着我与你时空交隔的对话。从上往下逐字句的品味,我的人生仿佛向前拨去,却速速返回。我多想抓住与你共度的时光,奈何那美好到不能:再美好被光绑架,头也不回的逃出了太阳系,徒留我尴尬的手在空中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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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甚至无法支配自己的肉体呼吸,我赶快就地坐下,依着记忆的墓穴。
我想吸烟,让升腾的云雾给我些许的安慰。我拿出火机,那是Zippo定制款——宝蓝色的镜面上蚀刻了一个唇印和一句话:
纪念那恶作剧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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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火机上的图案,心中的汹涌再无发平息。我拼命摇头,要把这恶疾从体内排出。我赶紧从烟盒里抽出一支Marlboro,仓促的塞住嘴里,点燃。烟草产生的烟雾令我镇定不少,我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送出,熟悉的烟草味道和尼古丁牵着我的双手,进入云端。六年了,我吸过不计其数的品牌,唯独喜欢上了它,因为烟里有你的味道。
有一次 ,不喜欢烟味的你莫名其妙的跑来看我吸烟,你就这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我。霎时间,空气中呛鼻的味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世的恬美。
待我把一整支烟吸完,你跑来抱着我,抱得紧紧的。你有点咳嗽,许是我满身的烟味呛到了你。你放开我,将一盒Marlboro塞到我手里。你说,你听说这烟的寓意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你说你不奢求我以后会想起这些年点点滴滴,只希望在我燃起香烟时你,和仅有的浪漫。说着不由分说地点起一颗抽了一口,呛得咳嗽连连。
……
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人早已不在我的身旁,而烟却一直忠诚的守护在我身边。也真像你说的,我每次点起Marlboro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个若干年前塞给我烟的女孩儿。
烟雾缭绕间仿佛你又在我身边,香烟如同强烈的致幻剂一样划开昔日光景。浓烈而刺骨的味道,和笼罩的烟雾一起铸成梦的天国,做着从前的梦。梦里的每个画面我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我最真实最美好的岁月。她窜地飞快像疾驰的列车。我只能默默地做个观众就这么静静地欣赏着你我主演的电影。
氤氲的烟雾幕布拉开,一幕幕过往都在我眼前划过,好戏上演。
我看见,几年前的今天就在这里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你我之间只是单纯一吻,但却留住了岁月定格住时光。我抱着你,在我身后的最高处刻下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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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你我奋笔疾书后的相视一笑。为了对未来的憧憬,;为了心中同一所学校;为了一起接班手牵手去流浪远方,我们必须如此。我看见,那时我们的前方布满巨石和荆棘,你我的人家不看好我们。虽然你我冒着莫大的风险,但却依然紧紧相拥,当我们赤诚相对的哪一刻,空气都已凝固,你我的心早已交互,再大的苦难我们也愿意一起背负。
当我深知生活时,我几乎不堪重负,鲜红渗出皮肤,血液在手臂上肆意流淌,仿佛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取得短暂的麻木。而这一幕被你恰好看见,你满脸的焦急,赶忙跑过来吮吸掉我流出的鲜血。一边骂我蠢,一边为我涂上药。如今,我看见右臂上那仍然发红的印痕,还能依稀记得你为我上药时你全神贯注的可爱样子。
我看见,当我被迫离开这座我生长多年的城市,来到陌生的地点生活。当你知晓后趁着周末买车票,带着东西跑来看我,匆匆见过后又跑回去上课,现在想来,你也是傻………
我看见,你16岁生日时,我捧着花拿着礼物在你面前出现。你捂着嘴不知是哭是笑,但是满眼的婆娑出卖了呢,呵呵。在烛光摇曳下,不仅你许了愿,我也许下对你的承诺。微光映照的两张面孔都笑了……
现在我将愿望一一变成现实时,而你却不在我的身旁。这仅有的支持我的理由轰然倒塌,生活像是失去了了目的,像只无头苍蝇样乱窜,直到我回到这里。石板上的字,和我所见的。让我明白过去了的便过去了,生活终归要继续。
“XXX!”我不经意间竟喊出那个久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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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消散了,幕布揭开了。燃到只剩下烟蒂的香烟将我从梦境中拉出,返回真实。我掐灭烟蒂,咋咋嘴,像是回味过往的青春。我拍了拍身后站起来,将要走向远方。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看着来电显示,是没有备注的,哪怕没有名字,我也清楚的知道是你,我按下接听键。
是我。
我知道,你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
最近挺好的吧?
还不错,你呢?
还行吧,就是很累。
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啊。
是啊,或许这正是你给我打这个电话的原因吧?
也许吧,我是想告诉你,我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任性的小姑娘了。顺便在缅怀下青春吧……
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你与我说这些。我和你一样都长大了。但很庆幸在最美好最天真的年纪遇见你,我不后悔。
我也一样。
我早已不是那个被你处处迁就的小姑娘了。有些事……我就应该面对。我错了便是错了,我必须承认。我向你道歉。
在这方面无所谓道不道歉的。你自己明白就好。
我时常在想,有些事是不是说清楚会好,可我没有。
现在都不重要了。
是啊。
这大概就是青春吧。
让它永远在你我的心里吧。无论是对是错,都过去了,不是吗?
是啊,也许这才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吧……
路总是通向前方,我们终归要向前走的吧。所以祝你幸福,一切顺利吧。
你也是。
嗯。还记得几年前我们写下永远的地方吗?
怎么会忘?
我快要到这里了,我想从这里开始就从那里结束。为我的青春划上句号。
是该划上句号了啊,你往右看。
嗯?呃…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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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向左,我向右。
各自寻找自己新的生活……
2016年5月3日
山东·济南
单肩 窗外
张皓文 /文
害怕了明亮的光线 昼夜的交替
我还是习惯黑夜的缱绻 窗外变换的风景
所有的情绪 城市沉睡的夜
倒空在朦胧的视线 寒风灌满的心
我低头看灰白的路面 安静的空间
路的对面 给不了我安静的时间
你的单肩 你活得鲜亮
一如往昔 笑的张扬
笑的张扬 开心的时候就把我遗忘
右手不经意的动作 时针指向零点
单肩背包的潇洒 车灯的强光照亮
你曾告诉我 道路上的空旷
如果单肩 车门关上
悬的手就有地方放 好长的回响
我也曾懊恼 你的影子急速拉长
为什么 看不见车里的面庞
你从不曾把手交给我 我也无需多想
让我带你 窗外的夜景
走遍城市的大街小巷 肃杀的寂寥
你太复杂 玻璃刺骨的冰凉
我看不透 卧室的灯光
你的过往 回过头你笑的尴尬
无处寻找 漆黑的窗外
你认真的说爱我 悲伤氤氲成为装
我认真的苦笑 你问我在看什么
你伪装得漂亮 我说窗外的风景很好
可我摆脱不掉
你熟悉的背影 那些你不知道的悲伤
我不愿提起在耳旁
单肩的倔强 那些安静的表象
记忆里你甩开手的寂寥 是你看不穿的伪装
回过头依然是微笑 把窗外照亮
你的谎言我都知道
原谅我只是想给你单肩的依靠
2012年6月25日18时41分
于北京城广安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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